封骛却把他按在怀里:“那我多摸摸,你就会长出猫尾巴了。”
那番称得上幼稚的话属实不像封骛能说出口的,裴溪皊看着木雕突然回忆起,再看看他现在精心为封骛准备的东西,感觉分外讽刺。
除去委托黎桦做的东西外,他还安装了隔音棉,定制了张特制的床,做足各种准备,就等一个恰当时机。
裴溪皊沉吟片刻,把木雕和那些东西藏了起来,拿着镣铐走出地下室,站在楼梯口测试隔音棉效果如何。
“嫂子,你在干什么?”
一道懒洋洋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裴溪皊浑身一僵,镣铐“啪嗒”掉在地上,他直接将其踢到箱后。
他猛地回头,看到席之礼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拿着份文件,神色如常,只是目光落在箱子处顿了下。
“席先生。”裴溪皊迅速调整表情,“你怎么来了?”
裴溪皊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他还记得那天监听到的电话内容,封骛找的腺体切除医生就是席之礼介绍的。
封骛很可能把一切都告诉给他了,意识到这点,裴溪皊目光冷了下来。
席之礼晃晃手里的文件:“封骛让我送文件过来,说放在书房就行。”
“哦……”
书房在二楼,席之礼来过他们家好几次,是知道书房在哪里的,会跑到地下室的入口来,摆明有其他心思。
果不其然,席之礼视线直盯着地下室的门:“你在……地下室整理东西?”
裴溪皊指尖收紧,但面上依旧从容:“嗯,最近想把地下室改造成酒窖。”
席之礼点头,没多问,只是盯了他几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