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寰哥。”

后面他又买了些东西回去布置地下室,这次得谨而慎之,不然引起封骛的警觉,要是像上次下药那样被发现,他就彻底完了。

家里的地下室堆了些杂物,裴溪皊翻到些旧物,勾起他曾经的回忆。

那个时候他和封骛刚来这边,他们一起布置这个新家,封骛动手能力强,给裴溪皊在后院做了个秋千,剩下的木料拿来做木雕。

之前那些木雕还摆在客厅里,封骛爬得高后,客厅里就没再摆这些小东西,转而摆起各种名贵藏品。

裴溪皊拿起一个小猫木雕,给它擦了擦灰。

以前午后他们会在后山那棵大榕树下坐着,封骛靠着树雕木雕,裴溪皊靠在他身边昏昏欲睡,直到手里被塞了个东西才醒过来。

他迷茫地睁开眼,就对上那双眼底含笑的蓝眸,枝桠筛碎的光斑落在他眼里,总算将他眉目间的寒意消解。

“睡醒了?”封骛捏了下他的脸。

裴溪皊没在意,看向自己手里的木雕,封骛之前雕的大多很考验水准,他手里这只和其他画风迥然不同。

“封骛,你还会雕这么可爱的款式啊。”

“这只是照着你雕的。”

“嗯?”

封骛轻勾唇角,把不是很清醒的他揽在怀里,手则探向他身后。

裴溪皊当时不明所以,还真像只炸毛的小猫,支支吾吾道:“封骛……你想干什么?”

“摸摸你的猫尾巴。”

“我哪里有这种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