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还信他?”封骛冷笑,“是不是要等他把你腺体剖出来,你才肯承认自己被算计了。”
裴溪皊瞳孔骤缩。
他还没学会控制自己,信息素轰然暴走,咖啡的焦苦味混着橡木苔的冷冽在空气中绞杀,墙角的绿植叶片边缘开始蜷曲发黄。
“两位!”护士惊慌地探出头,“请控制信息素!”
封骛拽住裴溪皊的手腕往外拖,消防通道的门被踹开,裴溪皊被他抵在墙上,神情痛苦。
“听着。”封骛的拇指碾过他的腺体,“你现在是个alpha,这意味着……”
“意味着你终于能跟我离婚,名正言顺摆脱我这个残废了。”
樱桃味信息素在这种时候渗出来,封骛眸光森寒,又一把掐住裴溪皊的脖颈。
两人鼻尖相抵,封骛每个字都像挤出来的:“你以为我在乎这个?我在乎的是你他妈被人当实验品还在替他找借口!”
裴溪皊呼吸凝滞,泪水逐渐氤氲视线。
封骛是个很暴戾的人,这些年越爬越高,学会蒙上层外壳伪装自己,很少情绪外露,现在这么失态,可见非常生气。
突然变成alpha,裴溪皊也不好受,封骛揉揉额角,才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失控。
“啧,别哭了。”封骛头疼地给他擦眼泪。
封骛不擦还好,这下裴溪皊的眼泪就跟开了闸一样滚落。
他放松力道,把裴溪皊圈在怀里:“我情绪激动,跟你道歉,别哭了行吗?”
远处传来护士的呼喊:“裴先生,您的药物化验结果出来了。”
“乖,去拿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