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时,裴溪皊差点扣下扳机,封骛的手臂像烙铁箍住他,橡木苔气息微弱得几乎闻不到。

“你想干什么?”封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我……”裴溪皊眼眶发涩。

“先去医院,弄清到底怎么回事。”

封骛握住他的手腕,拿走他手里的枪,轻吻裴溪皊的腺体,抚摸着他的脊背。

在封骛的怀抱里,裴溪皊理智回笼,试着收回信息素,封骛找回些力气,抽出手臂,让裴溪皊靠在床头。

裴溪皊茫然地看着封骛在抽屉里翻找,拿着支抑制剂向他走来。

抑制剂的针头刺入腺体,裴溪皊信息素平稳下来,身体依旧发冷。

……

等做完几项检查,已是凌晨时分。

医院走廊里,裴溪皊死死攥着检测单,感到难以置信。

性别检测结果:alpha。

那几个字母刺得他眼睛疼。

“机器坏了。”他声音发哑,“封骛,一定是机器坏了,对不对?”

封骛耳上夹着的烟没点燃,只是烦躁地转着打火机,看向自己仓皇失措的妻子。

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漂亮,长睫半掩着的眸里盈满水意,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三种检测方式,结果全都一样。”

“那顾则熠给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