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沅跟你说的?”封骛抬眸看他。

“嗯,他也说过,所以你真是这么想的。”

问封骛这种问题,裴溪皊心都揪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在逃避会和封骛分开的话题,眼下是该正视自己。

“溪皊,我不想和你离婚,但我不觉得我做的事有错。”封骛看着他。

“什么意思?”裴溪皊垂在身侧的手已紧握成拳。

“你腺体太脆弱,不能承受alpha的标记,我易感期需求大,抑制剂会影响我,找oga临时标记是最好的方法,能最大化我的工作效率。”

封骛顿了顿,又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市面上的新型抑制剂在不断改进,我会去尝试的。”

“你的意思是,在完全没有副作用的抑制剂面世前,你还会不停找oga解决。”

裴溪皊知道封骛作为高阶alpha,每次易感期都来势汹汹,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oga伴侣不能帮他吗?

如果他成功修复腺体,能够帮封骛解决易感期,他们就不会闹到这种难堪的地步吧。

“那顾则沅呢?你和他已经不止易感期的交易了。”

“这不是我和顾则沅的交易,是我和顾家的交易,拿下顾家后,我会亲手解决顾则沅。”

裴溪皊一怔,明明他和顾则沅在床上那样欢爱,封骛说要解决他的神情却不似作假。

封骛这些年为往上爬用的手段令人发指,解决掉一个垫脚石情人算不上什么。

可他在自己面前说要解决顾则沅,在顾则沅面前又说要和他离婚,裴溪皊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只觉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