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裴溪皊稍稍缓过些许。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直待在梦里,梦里的封骛才不会照顾别的oga彻夜不归,跟他冷战这么久,也不会站床边吓他一跳。

察觉到封骛还在看他,裴溪皊慢半拍地看向自己盖的被子……是封骛的睡衣。

“你下次换完衣服记得把衣服拿走。”裴溪皊强装镇定。

“我没在这里换过衣服。”

“就是换过,你记性太差忘了。”裴溪皊强词夺理。

封骛先妥协:“好,下次不会了。”

裴溪皊面色稍霁,封骛又道:“要一起吃饭吗?”

表面上裴溪皊想不把封骛当回事,实际上他无法拒绝任何亲近封骛的机会。

闻着让他心安的橡木苔味道,裴溪皊跟着封骛下楼,看着满桌佳肴心绪复杂。

封骛已经帮他捣好虾泥,落座后又帮他舀汤剔骨。

裴溪皊喝了口奶油汤,他睡得不久,看封骛精神不济,想必都没好好休息。

“你今天汤熬得不错。”封骛开口道。

其实主要是于舒做的,味道自然不错,也不知道封骛到底喝没喝那汤,应该是喝了?没准还是和顾则沅一起喝的。

这几天裴溪皊长期处于患得患失的紧绷状态中,想起顾则熠那番话,或许他们是该好好谈谈。

“封骛,你很想和我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