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祂很快将这点不快抛诸脑后。
祂看着面前这两个被红线勉强系在一起的“祭品”。
那个金发男人,生命力旺盛纯净。
而那个女人……虽然情绪奇怪,但灵魂深处隐藏着一种它从未尝过的、令人垂涎的气息。
“虽然…现场的恐惧气息不够……”
祂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但这两个祭品确实选得很好,你做的不错……”
被夸奖的村长伏地跪拜,脸上挂满了被夸奖的狂热笑容。
祂眯着眼睛,不再犹豫,由灰雾组成的触须涌动起来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谭笑笑的手腕,同时另一条触须也卷向了陆滦。
谭笑笑感觉到手腕上突然传来的冰冷粘腻触感,仿佛是在抚摸一般,让她猛地一个激灵。
“搞什么!”
她猛地甩手,两三下就挣脱了束缚,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你们这民俗表演是不是太烂俗了?!还带肢体接触的?有没有点职业道德!这破剧情我不想配合了!”
那邪祟似乎完全没料到“祭品”会是这种反应!短暂的错愕之后,涌上心头的则是滔天的怒火!
祂渴望的是恐惧的颤栗和绝望的服从,而不是这种……嫌弃和指责!
“亵渎……”邪祟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更多的触须猛地爆发出来,瞬间将陆滦紧紧束缚,令他无法动弹,同时另外几条粗壮的触须则凶狠地袭向谭笑笑,要将她彻底制服!
谭笑笑被勒得生疼,这下她是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