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之前感觉到的那股阴森和萦绕不散的恐怖感竟然真的被冲淡了些,甚至有一种荒诞感。
直播间弹幕更是炸锅:
【这么恐怖的氛围我不该笑的,但我忍不住了哈哈哈!】
【我就说只要谭姐在,再阴间的副本也正经不起来!】
【谭姐:专业破坏恐怖氛围三十年!】
【等下,感觉好好笑,但细想又觉得好恐怖啊!】
……
看着谭笑笑一边指着他们喊“敬业的演员”,一边时不时吐“笑容太假”、“眼神不够真挚”、“白灯笼不吉利”
周围的村民,他们习惯了受害者的绝望尖叫和恐惧颤抖,显然极其不适应谭笑笑的这种表现。
精心营造的神圣恐怖的仪式感,就这么在她的三言两语中土崩瓦解。
村长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谭笑笑的手指抖得像筛糠:“你……你……亵渎!这是对神灵的亵渎!”
“啊?亵渎?我这不挺配合演出的吗?难道……是需要我表现出恐惧,嗯……也行吧,我试试……”
谭笑笑一脸无辜,甚至还配合地摊了摊手。“啊啊啊!好可怕啊!放开我!……这样行吗?是不是有点浮夸了?”
她毫无感情地喊了两句“救命”,然后自己先皱起了眉。
“不行不行,太假了,观众会出戏的。还是自然点好……”
看着被气得快要升天的村长。
火种小队几人一边紧张,一边在心中忍不住吐槽:谭姐这到底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破坏婚祀”了?
效果好像……还挺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