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现在!立刻!”

我是谁?我在哪儿?

陆滦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茫然地聚焦在熟悉又陌生的雪白天花板上, 记忆还停留在在胸口被利箭贯穿的剧痛瞬间。

他是死了?还是……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胸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刺痛, 他困惑地低头,映入眼帘的是胸口糊着厚厚一沓、质地奇怪的吸水纸。

“喂!别想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谭笑笑拔高了音调,眼神锐利仿佛要把他钉在原地。

陆滦无意识地抚摸着胸口,失神地喃喃:“我…不是…死了吗?”

“死了?!” 谭笑笑眼睛瞪得溜圆, 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呵!想用装死这招赖掉我的地毯钱?!门儿都没有!”

陆滦这才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他茫然地伸手探进沾血的衣襟,指尖触到一片冰冷的硬物,他小心的抽出来,是一张边缘焦黑的金色卡。

是……第一次见面时,谭笑笑不由分说硬塞给他的那张。

卡片中央的破洞,无声地诉说着它曾承受了何等强大的力量冲击。

谭笑笑原本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在看到那张破洞金卡的瞬间,猛地一滞。

她的眼神钉在卡片上,锐利的气势微妙地停顿了几秒,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拉锯战。

半晌后,她最终别开脸,下巴一扬,语气依旧硬邦邦。

“就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