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洗澡,怎么把我塞进被子里啦?”
“你今天就出去一会儿,不用洗已经很干净了。”
阮汉霖的手按住小崽子妄图钻出来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右腿,生怕他玩嗨再伤到它。
很难相信这话是从洁癖严重的阮汉霖口中说出,不过阮与书倒乐得自在。他洗澡不方便,几乎每次都是披着浴巾坐在浴缸里任由那人搓洗。
阮与书大概是睡前闹腾累了,几乎是躺床上就睡着了,可阮汉霖望着天花板难以入睡。
阮与书半梦半醒间就听见拖鞋摩擦地毯的声音,眼前有黑影闪过。
估计是肚子又不舒服。
他披件衣服笨拙地下床,路过地毯还险些滑倒。
“吃过药怎么还这么严重啊?要不要给文哥打电话?”
“唔……不……不用。”阮汉霖根本没听见小崽子的脚步声,神出鬼没险些把他吓死。
“我没事儿……你赶紧回床上……小心点儿……”
“那好吧!你要是实在难受得厉害可一定要告诉我。”
告诉他?
阮汉霖连想都不敢想。
门外没了动静,阮汉霖出来时阮与书又保持着蒙着头,只露出眼睛的状态。
“闭眼睛,睡觉。”又是命令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