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汉霖为自己找好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在小崽子听起来应该算是正当理由吧。
不过他的算盘打得再响,都抵不过某人的一个表情。
可当他亲眼看到阮与书委屈无措地站在门口,眼底满是失落又克制的模样,阮汉霖就知道今晚又是难熬的一晚。
“唉……行了,进来吧。”
阮汉霖侧身让出一条路,小崽子瞬间多云转晴,蹦跶着就进到他的卧室。
更准确地说是他们俩的卧室,不知从何时起这间卧室阮与书甚至比阮汉霖居住的频率还要高。
真正让阮汉霖为难的是张岚递过来的药片,他面无表情地接过,心里盘算着应该吃不死。
当然,生病也有生病的好处,例如能享受到阮与书周到的吹头发服务。
“你的白头发好像又多几根。”
“你和阮与墨让我少操心,我就能少长几根。”
本来温情的画面被分数击溃,阮与书翻着白眼嘀咕着“能不能有点儿生活常识,白头发的数量不会减少,最好的结果就是维持原数量不再增长。”
“哦。谢谢你科普。还有下次翻白眼前记得看看面前有没有镜子,你当我是瞎的吗?”
镜子里小崽子善变的嘴脸一览无遗,此刻马上变换成讨好的笑容,“真心”夸赞着“我们一定加倍努力,到老了好好孝敬您。”
就这话阮汉霖要是听不出其中揶揄,他都白活三十岁。
“到老才知道孝敬我?怎么着?给我定制一副假牙啊?”
“噗!如果你需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二人斗嘴功力不相上下,最后阮汉霖实在受不了聒噪的小崽子,干脆把人扔进被子里蒙起来,省得说些他不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