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跪着!跪到明早司机来接你!”
阮与墨担心阮与书的腿,骨碌起身想跟上去,被凶后他瘪瘪嘴,望着阮与书离开的方向,只得不甘心地跪下去。
“你们一定要保佑阿书的腿,都怪我不好……都怪我……”
照片上夫妇依旧笑着,阮与墨却哭得更伤心。
直到阮与书被稳稳放到床上,阮汉霖感觉自己的心跳还处于异常状态,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小崽子的右腿仔细观察。按理来说伤口已经处于愈合期,但不能确定骨头会不会出问题。
“我没事儿,我刚才没用小腿使劲儿。”
“出事儿也是你自己作的,就非得在我教育他的时候插一脚是不是?我就不该管。”阮汉霖直起腰俯视着紧抿嘴唇的阮与书,不等他说什么就又继续道“既然如此,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拂袖而去的阮汉霖十分公平,俩小兔崽子谁也没多瞧一眼。
时间来到零点,阮与墨整整跪了三个小时,在阮与书和张岚的劝说下才肯起身,酸胀的双腿和后背传来的刺痛让他疼得直掉眼泪。
他望着楼梯口打怵,自己擅自起来若是被阮汉霖发现他肯定又要生气吧,可他的卧室就在那人斜对角,回去必然是羊入虎口。
“阿书……我可以和你睡吗?”
亮晶晶的大眼睛无辜地眨着,任由谁都不能拒绝这样的请求。回到一楼卧室,阮与书熟练地帮他用药油把淤青揉开,然后又学着阮汉霖的样子,用毛巾帮他热敷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