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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刺入耳 福福儿 1028 字 3个月前

三人对峙着,照片上夫妇二人笑得明媚,若是他们还在又该如何解决今日的问题呢?

阮汉霖无从得知,他只觉得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叛逆期的小兔崽子实在是让他头疼。

见阮与书没有再反驳,阮汉霖便拿着戒尺朝他挥一下,示意他离开现场,不要耽误自己修理跪在地上的犟种。

电光火石间,阮与书靠着健康的左腿支撑身体,先将右腿跪下紧接着双手撑地,利落地完成双膝跪地。

“阿书!你干什么呀!”还是身旁的阮与墨率先反应过来,他跪着挪动到阮与书身边,哭腔混杂着鼻音听得人心尖像被砂纸打磨着。

阮汉霖手心冷汗直冒,小崽子就那样直挺挺地跪下去,他的心脏都要被吓得超负荷运转。

“不是小墨一个人的错,既然要罚就没有罚他一个人的道理。”阮与书尽量膝盖受力,只是这样让他不自觉地身体前倾。

如果说数月之前二人相互袒护,是阮汉霖和阮与墨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估计此刻才是那场戏的结尾。

“好,很好。又在我这儿上演了,是吧?!”手中的戒尺高高扬起,跪着的小兔崽子们紧闭着眼,等待着他随机落在某人身上。

“啪!”

木质戒尺硬生生被摔成两截,可想而知阮汉霖的力道,进而可知他此刻有多气愤。

阮与书睁眼的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失重状态下他的手下意识地抓握着,最后抓住阮汉霖胸前的布料。

他被拦腰抱起,只是男人的目光始终不曾落在他身上,刀削般的下颌线紧绷着,诠释着它主人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