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儿干嘛?过来坐。”
不远处的阮与书既没动也没说话,像是尊完美的人形雕塑,阮汉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语气略带不悦再次强调“我让你过来。”
这次阮与书往前迈几步,堪堪停在距离沙发一米远的位置,依旧一言不发。阮汉霖皱眉咬着下嘴唇不停摩挲,这个动作阮与书十分熟悉,是他发火前的征兆。
果然再次开口他的语气由不悦转变成低声责问,“阮与书你故意的是不是?司鸣的店被砸你哭天抢地,到我这儿就没什么好说的?”
偌大的空间只有阮汉霖独角戏的台词在回荡,另一位主角目光闪躲不肯开口。
“阮与书!我耐心有限,你早上无缘无故污蔑我总得有个说法吧?”既然他不开口,那就逼他开口。
“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瞬间点燃阮汉霖的怒火,他豁然起身往前迈一步就已经稳稳站在阮与书身前。距离过近,阮与书只能仰头承受他的怒意。
“对不起?早上的时候不是很能耐还要让我去给他道歉吗?怎么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阮与书心跳如鼓,他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谁知阮汉霖往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着阮与书又刻薄开口,“冲动?为了刚相识几天的人来质问我,我看你不是冲动,你是没脑子!”回想阮与书早上的态度,阮汉霖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别人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
面对无端迁怒,阮与书低声替司鸣辩解,“鸣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得知我怀疑你也很生气。”
“呵!你听他的话,还不是被赶出来?要不是我赶到,你说不定就被他的‘好心’冻死在外面!”
阮汉霖的音量越来越高,惹得门外的王哲来回踱步。可他怕自己贸然进去的话,挨训的小家伙会尴尬,只能再偷听两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