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心里憋着股火,浑身散发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概,现在他只希望能在电梯里多停留片刻。
再次被带到红木大门前,王哲抬手刚准备敲门就被阮与书拦住,他满脸为难小声道“哲哥,你能不能再回避一下。”
“啊?行。你和阮哥好好说。”
以前被打虽然是常态,可近些日子身体不好,有可能会扛不住,到时候叫喊出声难免会让人笑话。
顶楼只有唯一一间套房,其余的位置被改成专属休息区,眼看着王哲在远处的沙发落座,阮与书深吸口气轻轻地叩响房门。
没想到房门居然没锁,顺着力道被推开条缝儿。入目依旧是金碧辉煌的会客厅,扫视一圈阮与书发现目标人物。
阮汉霖正披着衣服斜倚在单人沙发上。
与往日正装不同,此刻他里面穿着整套深灰色家居服,外面随便披件米白色针织衫。平日梳得一丝不乱的头发也有碎发搭在额头,遮住略显凶气的剑眉竟增添几分柔和。
在半小时前阮汉霖被消息提示音惊醒,自打中午吃完药他就昏昏沉沉,不知不觉昏睡到五点多。
“阮哥,等会儿小书和我一起回去。”
“你到时候别发脾气,小书已经认识到错误,一下午都没精打采的。”
“我们马上就出发了。”
最下面还有王哲发来的小熊不停作揖道歉的表情包,看起来憨里憨气的倒是和他本人很像。
阮汉霖勉强起身感觉身上还是轻飘飘的,到洗手间用凉水洗完脸才感觉清醒点儿,没想到靠在沙发上眼皮又开始阵阵发沉。
恍惚间似有心灵感应,他睁开眼就看见阮与书呆呆地站在三米开外盯着自己。幸亏只是傍晚,要是半夜肯定被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