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住你家?”
“你又有意见?我跟你说你明早痛快买票回去,要是让老爸亲自来逮你可没有好果子吃。”司鸣对于自家老爸的战斗力还是十分肯定的。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就让他住进来。”司宇总觉得阮与书这人很装,明明是个暴脾气还装得跟只小绵羊似的,肯定是另有所图。
作为被讨论的重点人物,阮与书权当没听见,继续往锅里下菜和肉片,只是几乎没夹上来过。
见司鸣给阮与书夹菜,司宇的筷子握在手里嘎吱作响。
凭什么?他算什么东西就可以住进哥哥家里?自己来却要被赶回去!真是不公平!产生这种想法后,在晚上分房间时司宇便百般刁难阮与书。
自从第一日后阮与书便住进客卧,司鸣以他的工资和花销计算,至少要到第三个租房子才比较稳妥,所有打算收留他一段时间。
“鸣哥,我睡客厅沙发就行。”
“不用,你来和我睡。你感冒不舒服,睡沙发肯定睡不好。”司鸣本打算让阮与书和司宇睡客卧,可那死小子非嫌弃人家感冒,死活不肯。
三人进行完激烈辩论,最后以阮与书强烈要求住沙发收尾。司鸣九点刚过抵不过药效开始昏昏欲睡,临睡前叮嘱阮与书和司宇都早点休息。
阮与书躺在沙发,大概是发烧身体不舒服总觉得怎么躺着都难受,偏偏老毛病又找上门,只要平躺就止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
“你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
司宇从客卧怒气冲冲地直奔客厅沙发,居高临下地盯着阮与书。本来哥哥家的客卧是为他准备的,现在却让这小子住进去。虽然换好床单被罩,他还是觉得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