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司宇,我弟。”
司鸣算是强行介绍二人认识,阮与书率先表示出友好,上前伸出手准备和司宇握手。结果电光火石间没等司鸣反应过来,那只手就被一巴掌狠狠拍开。
“司宇!你疯了是吧?欠收拾是不是?!”
对于司鸣来说,护犊子是不存在的。阮与书既没招惹他,又不曾与他相识。他这种行为,不过是将怒气化为对别人的攻击力,这样下去还得了?
司鸣直接照着司宇的后背“咚咚咚”就是三拳,在家为所欲为出去谁能惯着他?
但他刚刚捕捉到了罕见的情景,就是阮与书被拍开手时,眼底闪过的狠厉,他也许不像表现出来得这般温顺。
“没事儿没事儿,鸣哥你别这样打孩子。”
“孩子?他就比你小两岁,我现在可终于知道为啥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好。”
阮与书挡在兄弟二人之间,司鸣比他高几厘米,另一边的司宇还在长个儿,比他矮半个头左右。
“鸣哥,你别说气话。”
“气话?我都要被他气死了!”
司鸣被气得脑仁儿疼,后来持续半天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也发烧了。小司轻食全员覆没,无奈只好六点就闭店。
回家路上司鸣和阮与书商量晚上吃什么,寒风凛冽的天气正适合吃点儿热乎的,二人一拍即合准备涮火锅。
后面备受冷落的司宇就闷头跟着,直到他发现阮与书也跟进哥哥家里,他开始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