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汉霖下楼就看见林桦耷拉着脑袋坐在阮与墨旁边,看样子应该是被其中某个人教育了,或者被联合教育了。
“哟!小斗鸡怎么了?怎么蔫头耷脑的?”阮汉霖语气十分欠揍。
“哼!”
林桦知道这位阮家大哥最擅长的就是火上浇油,他“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和阮汉霖对视。可仔细回想大哥的话也有道理,他想追小墨就要和他的家里人处理好关系,哪怕是赖在他家里不走的烦人精。
“对不起,我不该……”
“你不用和我道歉,你要是想道歉的话等他醒了再说。”阮汉霖打断别人说话的臭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改。
阮汉霖知道林桦不是不讲道理的孩子,只是与道理相比他更看重阮与墨。自己家里这棵白菜被盯上得太早,不过两家家世相当也不至于让小墨受委屈。
“那个谁,你……我对不起哈!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就是怕你欺负小墨。我在这儿给你道歉,请你原谅我。”林桦以饮料代酒突兀地来上一段深情致歉,让自己都尴尬到抠脚趾扣地。
本就神游天外的阮与书被林桦的笨拙和真诚拉回到现实,他礼貌起身,不料猛地小腿刺痛让他难以站稳,面前的汤碗险些打翻。
“没关系,是我以前做得不好。你也都是为了小墨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二人仰头一饮而尽,倒让林桦有点敬佩他的不卑不亢。
阮汉霖手里握着纸巾,吸干洒落在阮与书裤子上的汤汁,好在正是合适入口的温度应该不会烫伤。瞧着他的腿微微发抖,阮汉霖心头一紧。
如今首要难关是阮与书的心脏手术,等康复期结束也要赶紧把腿上的手术安排上,医生说过越早手术,恢复得就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