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书身体太过虚弱以至于在林桦的怀里根本没有清醒,可阮汉霖略带责备的语气让他瞬间惊醒。他听不清阮汉霖在说什么,语气却莫名熟悉,他好像又犯错了。
“对不起。”
“你又干什么了?道什么歉?”
“不知道。”
看着阮与书在怀里迷迷糊糊的模样,阮汉霖收紧手臂确保把人护住,哪怕他已经醒还是被抱上楼。
“睡吧。醒了记得叫我。”
医生叮嘱过保持充足睡眠,对于他身体恢复也有益处,体虚嗜睡未引起阮汉霖的注意。
前些天午睡阮汉霖都在旁边陪着,近几日阮与墨腿受伤,林家兄弟又在楼下阮汉霖也不好守在这里。只得让他睡醒叫自己,不然长时间不动弹,他的腿会僵硬疼痛很容易跌倒。
“嗯。”
见阮与书情绪不高,阮汉霖开始寻找其中原由,他首先排除掉自己,只因近期他特别注意言行举止。
“是不是林桦那小子又欺负你了?怎么蔫蔫的?”
“没有,我就是有点儿犯困。”
阮与书又撒谎了。
他不想在阮汉霖面前提起扰乱心神的梦境,他不想再揭开看似愈合,其实一直横亘他们之间不曾消逝的丑陋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