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都得吃完。医生说你身体太虚得好好补补。还有想吃什么如果我不在家就告诉岚姨知道了吗?”
即使低头剥着虾,阮汉霖仍能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热切目光。
“知道了。”
“嗯。听话。”
阮汉霖伸手从发旋儿摩挲到脖颈,阮与书瘦得骇人。后颈的骨头高高耸起好像要穿透他的掌心。
看着副驾的侧脸阮汉霖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终于不似从前坐副驾驶时战战兢兢的样子。
那时他就像与凶神恶煞共乘一车,连头都不敢抬。甚至连屁股都只敢坐到座椅边缘位置。
阮汉霖回家将阮与书安顿好就带着饭团直奔宠物医院,它初入新环境很黏阮与书。
可毕竟是流浪猫,阮与书和阮与墨抵抗力又差,没办法只好先带它去洗澡驱虫打疫苗,一套流程下来天已经黑了。
“张姨,他人呢?”
阮汉霖提着宠物便携箱还有堆成小山的猫粮猫砂回来时,发现偌大客厅没有“饭团主人”的影子。
本来还想求夸奖,毕竟给毛茸茸生物买得都是最好的。小饭团却率先打破宁静不安地叫起来,连脊背上的绒毛都根根竖起。
“好了好了,马上就带你去找他。”
都说宠物是谁抱回来,脾气就随谁。
阮汉霖举起饭团研究良久,感觉它和阮与书的脾气大相径庭啊。
他好像忘记,由于怕阮与书和没洗澡的饭团亲密接触,毛茸茸生物是他亲手抱进家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