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摇摇头。
“那你怎么不吃?”
“汉霖哥你先吃。早上你都没吃饱。”
阮与书笨拙地递过筷子,目睹阮汉霖吃残羹冷炙让他心里内疚万分,于是这次他固执地不肯动筷。
阮汉霖听完答案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夸他懂事,还是该骂他蠢。先前对他百般凌辱责罚,如今他居然还惦记着自己有没有饿肚子。
“我不饿,你吃吧。吃好了就带你和那只猫回家。”阮汉霖边念叨边给小崽子布菜,眼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登登,他又戴起手套开始剥虾。
“要不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阮汉霖觉得应该尽快给凶巴巴的小狸花取个名字,如此一来阮与书就不会患得患失地不停瞟向啃骨头的毛茸茸生物。
阮与书垂头思考良久,终于吐出两个字。
“饭团。叫他饭团好不好?”
“好。饭团的主人你好好吃饭。”
任阮汉霖怎么也想不到,久违地同桌用餐不是在高档餐厅,也不是在家里温馨的饭桌更不是在某个重要节日。
只是新年过后第三天,坐在病房餐桌前二人聊着小野猫,度过宁静的午后。
阮与书的筷子总是能精准定位青菜,剥好的虾仁不送到嘴边他从不主动去碰。
“多吃点儿这个,别老是吃青菜。把剩下的几只虾也吃完。”
看着阮汉霖不停地帮自己剥虾布菜,阮与书略显拘谨,他怕自己吃相太过粗鲁惹人嫌弃。
“你盯着我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