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开始有了动作,他缓慢起身但似乎抻到了后背的伤,惹得他紧皱着眉头。
跪在床板上慢慢爬行至阮汉霖的跟前。
“汉霖哥,我好久没有梦到你了……阿书好疼啊。”
言罢阮与书伸出手战战兢兢地靠近阮汉霖的手,之后像小朋友一般拉住他的食指。
这个动作是阮与书小时候最喜欢的,他总是喜欢牵着阮汉霖,去看他各种调皮捣蛋后留下的杰作。
时隔多年再次被牵住,阮汉霖不禁感叹物是人非。
这下阮与书更加确定这是个梦了,他终于可以把想做的事大胆地付诸行动。
终于可以在梦里抱抱他了。
阮汉霖刚想推开迷迷糊糊的家伙,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阮与书突然脱力仰头就要倒下去。
阮汉霖慌忙收紧胳膊把人抱在怀里,这下他像抱了个暖水壶似的。
“真是不让人省心。”
阮汉霖语气中除了烦躁,还夹杂着莫名的心疼。
“他怎么了?”
张岚听见响动披着衣服往外走,结果就看见阮汉霖抱着裹在被子里的阮与书大步走过来,她的语气中难得有些许起伏。
“张姨给李文打电话,让他带些退烧和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没做停留阮汉霖径直把人抱进自己的卧室。
“我知道为什么半夜叫我来了,你这是怕送医院人家报警吧?你这真是往死里打啊。”
李文看着阮与书背后的伤倒吸一口凉气,更何况孩子烧得厉害,拖下去恐怕到明早非要烧出肺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