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要是故意的,我是不是就得来帮你埋尸了?”
阮汉霖本以为他说发烧是为了骗老师蒙混出学校,谁能想到他真的发烧了。
“他这几天有没有和你说哪不舒服?”
“不舒服?老师说他发烧了。”
李文白了阮汉霖一眼之后继续检查阮与书的情况,可毕竟身边没有仪器他也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查看
即使是这样,还是轻而易举地发现阮与书身体的不对劲,显然阮汉霖根本没把注意放在他身上。
“除了发烧有没有和你说过肚子疼或者胃疼之类的。”
“那倒没有,不过我看他一直捂着肚子。”
“废话,这用你说。这几天他都吃什么了?”
李文的这个问题彻底把阮汉霖难住,他怎么会知道阮与书吃了什么,这人都是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我不知道,你就直说怎么回事儿吧!”
“你自己听听这个肠鸣音。肚子里估计难受着呢!他发烧也是和炎症有关,这几天有没有吃什么变质的东西或者消化不良。”
听李文这么一说,阮汉霖突然想起那天放学的时候,阮与墨把路边摊的东西也给阮与书吃了。
可时间都过去这么久,阮与墨都住院回来了他才发病?
阮汉霖把这事儿如实告知李文,这下李文的白眼儿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见过不负责的,没见过这么不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