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书没有回答,只是心虚默默低下头。即使面对自己弟弟的质问他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
他又闯祸了。
又闯祸了。
“哎!算了,吃饭去!”
“不用不用,我不饿,真的,你快去吃吧!”
“阮与墨你要是再不回来吃饭我就让他再跪上几个小时。”
这次阮与书甚至不敢出声,只是露出无奈的苦笑之后示意阮与墨赶紧回去吃饭。
等到阮汉霖转头,看到只有阮与墨一人回来时才安心吃饭,谅那小子也敢违背他的意思。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阮与书吞咽了一口口水润润嗓子。
可嗓子好像干涩到连口水划过都是一阵刺痛,胃也早就饿得绞痛,他依旧挺直腰板。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清阮叔叔和孔阿姨的笑颜,当年的事发生之后阮与书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的照片,甚至每年去扫墓他都不允许前去。
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婉那个男人则一脸严肃,可阮与书知道那是装的。
阮晟是个很和蔼的人,即使他小时候很是调皮也从来没有打骂过他。但现在他宁可当初阮叔叔打他骂他,这样也许他们还在……
“知道错了?”
“知道了。”
“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