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汉霖虽然处理公司事宜游刃有余可进局子还是头一遭,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他也只能询问一下。
“检讨他们已经写完了,你在这签个字领人走就行。”
“好的麻烦您了。”
在门口与老师道过别后阮与书被塞进车里,这是他自打六岁起第一次坐上阮汉霖的车。
阮与书挺直腰杆,屁股也只敢挨着座椅的边缘,他怕自己的脏衣服弄脏干净的座椅。
阮汉霖侧头盯着憨愣的人,这人是已经傻到不知道系安全带了吗?他直接不耐烦地伸过胳膊粗鲁地替阮与书系好,之后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阮汉霖粗鲁的动作让安全带直接勒过阮与书的肚子,直到车子开始平稳行驶阮与书才敢偷偷地调整一下。
肚子不舒服已经有两天两夜即使之前有过这种情况但相比之下没有这次这么难受。
副驾驶的人两只手轻轻挡在小腹抵挡吹来的冷风,两晚没有休息好导致在这个安静舒适又不闷热的座椅上竟开始昏昏欲睡。
阮汉霖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转头就看见那人头抵着车窗,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犯错不知道反省,还在他面前都如此放肆,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岂不是敢为所欲为?
阮汉霖越想越气。
“阮与书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半梦半醒边缘的阮与书听到有人叫自己瞬间清醒,慌乱坐正身子,垂着头不敢去看旁边的人。他知道今晚怕是逃不过。
只希望不会被打得太狠。
“咕噜……咕噜噜……”
大概是过于紧张肚子也跟着凑热闹,一阵阵的绞痛让阮与书加大手上的力道,小腹已经被他的拳头按压得凹陷,闹腾的肠子一下一下反抗着他的双手。
这叫声让他有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