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
容煦在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冷笑了一声,“怎么?嫌我碍你们眼了?怕你妈死得不够快?催着我赶紧在手术台上死掉?”
“你不治才是在等死。”郑榕说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少管!现在知道当儿子了?早干什么去了?”容煦厉声呵斥着,“我想治就治,不想治就不治!”
郑榕声音依旧和先前一样凛冽,“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要是不同意,我会让精神科那边出具报告,鉴定你是无行为能力人。”
“你说什么?!”容煦的声音里带着尖叫,“你说什么!”
大概是郑榕鲜少这样和她说话,或者说,郑榕几乎从来没有这样和她说过话。
一直以来,郑榕为了不激化矛盾,对容煦的态度从来就是沉默对待。
因为容煦这样的,越是和她吵,她只会越来劲。
但想到周岩发到晏珩手机上的那些内容,还有定位。
基本已经能够判断,晏珩打算去见容煦,帮他解决这个事情了。
郑榕实在是做不到装作不知道这事儿了。
“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你要是听不明白,明天我过来的时候,再当面说给你听。你自己今晚上好好冷静冷静吧。”
说完这句,郑榕懒得再听容煦在那头大吼大叫的愤怒,直接结束了通话。
郑榕看了一眼手指,先前已经被烟头的火星给烫了,指甲缝还有死皮撕过头的伤口。
郑榕抿了抿唇,只思忖了片刻,就嗒嗒嗒快步走进了屋里,进了厨房。
晏珩高大的身影正在水槽前站着,碗碟勺筷都已经收进了洗碗机。
厨房台面上都已经收拾干净了,晏珩正在水槽前搓洗抹布。
很快,他的身形一顿,动作停住了。垂眸看着从后面搂上腰间的精壮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