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疼,有点痒。”晏珩抬眸看他一眼,想问他是不是碰到他母亲了。
张了张嘴,愣是没能问出来。
晏珩很在乎郑榕的感受,会忍不住想,如果郑榕见到了容煦也就罢了,若是没见呢?
他这样一提,反倒让郑榕担心和难受吧。
于是,嘴都张了,话到嘴边变成了,“复查结果怎么样?”
听着晏珩这话,郑榕耸了耸肩膀,“我也不知道啊 ……”
“挺好的。”主任很快走了出来,“恢复得挺好,之后继续好好休养,短期之内不要剧烈运动。”
“谢谢医生。”晏珩放心了不少。
郑榕更担心晏珩的情况,“你呢?医生说什么了没有?”
“说都好了。”晏珩道,“还说我恢复能力挺好的。”
晏珩叹了一口气,“哥哥,我想洗头。”
他实在是快要忍疯了,本来就爱洁,这么久没能痛痛快快洗个头。
跟那大姑娘擦眼泪似的,就在没受伤那些地方的头皮擦啊蹭的。
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晏珩发疯似的想洗头,但之前还碍于伤口没拆线,没办法,现在真的是忍不了一点。
郑榕不太放心,谨慎问道,“医生怎么说的?”
“说可以!”晏珩毫不犹豫。
郑榕眯了眯眼睛,狐疑地看着晏珩,“那我去问问。”
晏珩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眸子,声音也比刚才那理直气壮的说可以,变得弱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