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看是什么医院,看是什么用途。”
晏珩没有说话。
也就是等他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了。
周岩只停顿了片刻,就继续道,“公立医院的话难点儿,私立的容易点儿。查来就是为了了解情况的话容易点儿,用来扯皮的话难点儿。”
“了解情况。”晏珩说,然后报了医院名字给他。
周岩想了想,“我记得这医院凌盛集团投资挺大的,晏总你现在不是住在凌总那儿么?”
意思很简单,可以直接问问凌秩。
晏珩忖了忖,觉得这事儿直接问凌秩……
“我考虑一下吧,你这边也去查一下。”
“好的。”
结束了和周岩的通话之后,晏珩坐在那儿,不由得想到了郑榕最近和他的关系。
甭管他们有没有正式确定关系,起码那层窗户纸是已经捅破了。
起码晏珩已经没办法觉得自己和郑榕之间,还只是挚友发小或者好兄弟了。
再想到郑榕母亲对这一切的态度,以及郑榕对他母亲的那些恐惧和阴影。
晏珩心里头一阵阵发沉,就连检查室大门什么时候已经开了都没注意到。
“怎么了?”郑榕走了出来,站在他身旁,略略弯着腰垂眸看着他。
手指轻轻撩拨着晏珩的头发,看着他头皮上的伤疤,轻轻吹了吹,“疼吗?拆线。”
晏珩头皮上的伤口没拆线时,黑黑的缝线就算缝得再好,依旧像是盘踞在头顶的一条蜈蚣。
此刻拆了线,看起来虽然没有那么狰狞了,但也依旧能看得见两边的缝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