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晏珩眨了眨眼,目光不解。
郑榕抬手指了指上面,“我家。”
边说边打了个哈欠,“困了。”
“不在我这儿睡?”晏珩皱眉,“不是说要家人照料么?”
“傻,睡觉你还能怎么照料。”郑榕勾了勾嘴角,似是带了几分戏谑意思的眨了眨眼,“是陪我睡觉还是和我睡觉?”
这要是同类,听到这话情绪上肯定会有所反应,赧然,躲闪,尴尬,兴奋,诸如此类的情绪都有可能。
但郑榕在晏珩的脸上只看到一片坦然,晏珩点头,“好啊,省得你睡觉不老实又弄到伤手。”
郑榕轻叹了一口气。
不是同类。
这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你说城门楼子,他说胯骨轴子。
脑电波根本就对不上,整个一鸡同鸭讲。
“滚蛋。”郑榕摆了摆手,“哥哥回去了,乖乖自己早点休息吧。”
听到郑榕又用这个年少时才用的称呼,晏珩冷峻英气的脸上,神色有些赧然。
看着晏珩脸上那些不好意思,郑榕觉得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能够从他脸上看到想要的神色吧,自己才会故意这样戏谑似的用曾经的称呼调侃。
看着晏珩的赧然,觉得挺好玩。
细想,又觉得自己挺可怜。
郑榕叹了口气,摆手道,“走啦。”
郑榕并不知道人从人工耳蜗里听到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样的,是什么质感,能不能听得出人的语气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