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安慰他,“谁说就是那天感染的,我去的地方多了,病毒无处不在。”

是啊,病毒无处不在,付京意识到,江佑的身体还是要比普通人脆弱。

不由得心里一阵余悸,付京圈着江佑,紧紧的把对方嵌到怀里。

“付京,你是不是总担心我会死啊?”不仅是付京,江佑知道,他身边的每个人都活在他当初病重时阴影里。

付京抱着他,没吭声。

“我没那么脆弱付京,你不用这么紧张。”江佑轻轻拍着他背。

付京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把他抱的更紧了些。

“付京,你是害怕我再死掉所以对我这么好吗?”江佑在付京耳旁轻声问道。

“你是这么想的?”付京放开他。

江佑平静的看着他。

“那你要不要想想,我为什么怕你死掉?”付京问他。

江佑试探问道:“是因为知道了我是晚晚吗?”

“……”付京轻笑,拇指蹭着江佑脸颊,“江佑,原来你这么聪明的人,也会有参不透的题啊。”

一周后,江佑康复,办理了出院。

付京把江佑托付给蔺川秀后,便出差了。

之前蔺川秀不住家,付京离开这几天,让蔺川秀住在了家里,不然江佑自己在家他不放心。

飞行近二十小时之后,付京终于抵达北欧。

到赵林声住所时,付京拨通对方电话,待对面接通,付京道:“赵助,开个门,我在你家门外。”

对面赵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