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揉了揉眼睛,“可能睡太多了。”

江佑不是睡觉会肿的人,两人一起睡五年,这一点付京还是知道的。

“你哭过。”付京是陈述句。

他自上而下俯视着江佑。

江佑垂下眼皮,没说话。

付京在床边蹲下来,捧着他脸,“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江佑还没开口眼睛就红了,他哑着声音:“声哥生我气了,他留在北欧不回来了。”

付京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他。

他把江佑抱到怀里,“别哭了,你烧的厉害,别急,这件事交给我。”

在福利院那些年,江佑努力做个乖巧小孩,好讨阿姨们喜爱,以得到更好的照顾。

后来作为江盛儿子,江佑竭尽全力让自己变得优秀,以满足江盛对他的期待。

再后来,他做了江氏总裁,他要独当一面,要坚韧不拔,要游刃有余。

可是,他没那么厉害。

他也会累,会怕,会退缩。

他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一个人跋涉太多年,坚持了太久。

所以此时,付京这样的拥抱与安慰让他溃败。

“……”

吃完晚饭,付京把江佑带去医院,验血结果为病毒感染导致的高热。

可以回家自行服药,但付京还是选择了住院,有专业的医师为江佑护理,付京安心。

安排好,江佑就在医院住下了。

“那天带琳琳去医院不该让你去的。”付京怪自己没照顾好江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