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们都还在这里。

爱恨不必一笔勾销,爱会随着时光延续,恨也会因爱和时光变得斑驳。

只要他们愿意相爱相守,眼泪终究会酿成酒的甘醇。

咪咪年纪大了,近二十小时的托运很熬猫,江佑不放心,带着去宠物医院做了一番检查,确定无碍,才带回家。

换了新环境,咪咪有点害怕,在窗帘后面躲了半天,到晚上才敢冒头。

江佑抱着他,尽量给他安抚。

看着这一幕,付京直有些不真实感觉,江佑回来了,就在他们一起生活过得房子里,在他们一起睡过觉得床上。

在门口站着呆了会儿,付京进来,在床边坐下,和江佑挨在一起,挠挠咪咪脑袋瓜。

“他会挠沙发,希望你不要介意。”江佑对付京说。

“你的猫儿子,我顶脑袋上供着都来不及,沙发挠坏再换就是了。”

说完,付京在他脸上亲一口。

江佑皱眉,向后躲了躲,“你别随时随地老亲我。”这一天付京逮着他亲三百八十遍了,简直掉人设。

“……”付京懵懵的,“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亲吻吗?”

“我那时候二十多岁,现在我三十多了。”

付京愣了愣,年纪大小和喜欢亲吻有什么关系么?

夜。

付京像只大螳螂一样,把江佑牢牢实实捕在怀里。

江佑把咪咪呼噜呼噜的声音当成白噪音,用来催眠。

可能这几年自己睡惯了,冷不丁被付京这么捆着,他睡不着。

江佑翻过身,“咱俩能不能自己睡自己的?”

今晚窗外月色很浓,鸡爪槭这边的百叶窗没有放,所以房间里是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