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合上盖子,“那谢谢你了。”
“不用。”张志森说:“你能原谅我,继续跟我玩儿就行。”
哎呦,这还是那个傻狗张志森吗?
江佑看着他。
张志森扬起一侧唇,笑的有些玩世不恭,抬手勾住他肩膀,“咱可是二十四年的革命情谊了,比你跟付京还要久,不能说黄就黄啊,是不是?”
江佑面无表情,未置可否。
张志森翻开手边烟盒,抽出一根烟给江佑递到嘴边。
江佑看一眼他手里的烟,又将目光对向他,而后,叼住那根烟。
张志森拿着打火机,亲手帮他点燃,“抽了这根烟,我们就冰释前嫌啦。”
江佑深吸一口,摘下嘴里的烟,吐出一片烟雾后淡淡道:“你说了算。”
像不在意,也像让着他。
张志森笑了下。
付京越过江佑,看向张志森,“你现在也换兰州抽了?”
张志森放开江佑,小臂搭在桌上,端起酒杯,“抽有段时间了,不过,以后应该还会换。”
付京点点头。
过一会儿,付京凑到江佑耳旁,低声说:“晚晚,以后不要再随便对人吹烟。”
江佑:“?”
“吹烟是调情的意思。”付京说。
江佑表情略微惊讶,他想起自己当年对张志森吹烟,结果差点把张志森搞炸毛的事。
付京笑着点点头,然后摘走江佑的烟,“行了,剩下一半我帮你抽了。”
江佑:“……”
婚宴结束后,付京和江佑一起离开。来时付京开的车,他喝了酒,回去江佑开的车。
“你现在住哪?”江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