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江总这可是专程从北欧飞过来参加的他婚礼。

易北安觉得,付京快要熬出头了。

张志森是伴郎团之一,白衬衫配西裤,江佑第一次看他穿这么正经,完全掩盖了他身上那股子蠢狗气质。

张志森嘴摘下嘴里的烟,朝江佑打开双臂,“抱一个?”

其实江佑不太想和他抱,怕传染傻气。

但人这么多,都瞅着呢,跟易北安抱了却不跟他抱,他怕对方下不来台。

于是江佑上前跟张志森抱了下。

张志森那只夹着烟的手扬着,不触碰江佑。

这个拥抱一触即分。

婚礼结束后,易北安带着老婆过来跟他们敬酒。

江佑付京张志森他们都在一桌。江佑左边付京,右边张志森。

易北安老婆长得很甜美,也是一位心理医生,和易北安站在一起非常般配。

和新人喝完酒,就可以安心吃饭了。

江佑刚拿起筷子,张志森把一个小锦盒放在他手边,“送你的礼物。”

江佑想起四年前,张志森说下次见送他礼物。

江佑拿起锦盒,打开一看,是一只长方形没有任何装饰的白玉吊坠。

“知道这个是什么?”张志森问他。

江佑:“这不是挂坠吗?”

“……”张志森,“这个是无事牌,表面无饰,谐音「无事」,寓意平安。”

江佑笑了下,“你们怎么都送我这种东西…”

“不然呢?”张志森靠在座椅里看着他,“谁叫你这么脆?”

“我已经好了。”江佑说。

张志森身体前倾,拿起桌上的酒,浅饮一口,“收下吧,我找人开过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