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没吭声。

随后赵林声叹口气,江佑可不就是这样嘛。

江佑直接留在了医院,等着第二天的手术。

阑尾炎手术要全麻,还要插管,手术不大,阵仗却不小。

赵林声不由得想起三年前江佑的开颅手术。

熟悉的紧张与恐惧感袭来,令赵林声脸色阴沉,眉头不展。

“哥,放松,切个阑尾而已。”病床上的江佑安慰他。

赵林声垂着唇角,“以后病了疼了要知道说,知不知道?”

江佑不以为意,“我还以为岔气儿呢。”

“别你以为,一切以医生判断为准。”

“好,知道了。”

赵林声站起身,“我回家给你带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声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谈恋爱?”

赵林声身形一滞,“不用你操心。”

“你再不谈恋爱,我都要有罪恶感了,你的时间好像都浪费在我身上了。”

“在你身上能叫浪费?”赵林声问他。

赵林声无父无母,在世上没有牵挂,唯有江佑。

江佑是他与这世界连接的线。

赵林声保持侧身扭头的姿势,看着江佑道:“江佑,你应该知道,家庭,伴侣,孩子,于我只有陌生,我无心,也无力组建家庭。”

“你不会觉得孤独么声哥?”

“…花点钱的事儿。”

“……”江佑,“我是指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