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面对从未拥有过得东西时,通常会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渴望,另一种是漠然。

赵林声不敢说他从未动过分毫心思,但这种心思就像淋在沙漠的几滴雨,不用风吹就干了。

“……”

本来术后三天江佑就可以出院的,但由于反复发烧,还要在医院继续住着。

手术前后几天不能喝水吃饭,短短几天江佑脸瘦了一圈。

这会儿医生给江佑打过了退烧针,人又昏昏沉沉睡着了。

赵林声在一旁守着他。

听到敲门声,赵林声以为是护士,人进来,赵林声愣住了。

“好久不见赵助。”付京戴着医用口罩进来。

赵林声眉峰一挑,“你怎么知道江佑在医院?”

付京抱着一束向日葵走到病床边,“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

赵林声黑着一张脸,不悦的看着他。

付京,“赵助让我陪江佑坐会儿?”

“一年多没挨揍,痒痒了?”赵林声一脸的凶神恶煞。

“要不先让赵助打一顿?”付京商量口气。

赵林声瞪他一眼,看向江佑,好在江佑现在睡着。

他眼睛瞪成下三白,对付京冷冷道:“给你五分钟时间。”

“好,多谢。”

“……”

他已经很久没这样近距离看过江佑了,胸腔里那团肉半会都安分不下来。

江佑瘦了,对比之前颁奖典礼时还要瘦。

穿着肥大病服往白色病床里一躺的样子,令付京想起他当年重病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