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星酒店。
付京在迎宾的带领下,去到靳博文跟他约好的包厢。
一进门就看见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子端坐在长条方桌前。
定睛一看,付京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迎面笑眯眯向他走来的这张脸,赫然是那天在酒店,把江佑压在身下的小白脸。
靳博文两只蹄子一起捞起他的手,“付总,久仰大名。”
付京轻提唇角,“没想到靳总还是多才多艺的全能选手?”
“见笑了付总,”靳博文弯着眼睛,笑的春风满面,“不过是涉猎岗位比较广泛,江湖往事,不提也罢。”
“哦?”付京尾调上扬,“靳总隐退了?那可真是声色世界的一大凋敝啊。”
靳博文依旧奶声和气,“过誉了付总。”
付京私下调查过这个靳博文,但没有找到任何有用信息。
只在一些同行的闲言碎语中得知,靳博文是墨尔上一任掌门人的私生子,且是个弃子。
之所以能上位,听说是因为正统继承人为情所伤,精神大受打击,得了精神病。
要么非要江佑亲自谈授权呢,原来是想以公谋私,私下苟合。
和江佑的小白脸没什么好聊的。
注资?
不给他几个大嘴巴子就不错了。
就当付京准备扭头走人,回去后立马并购墨尔时。
靳博文又开口了:“与江先生的事,我今天澄清一下,我保证和江先生仅发生过脖子以上行为。”
“而且是我主动。”靳博文求生欲满满。
而后他眯缝着眼,笑意变得悠长,“江先生实在纯情的令人心动,他甚至不会接吻,我一时上头,情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