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京沉着目光,一语不发。

靳博文始终带着魅人得微笑,突然,他凑近付京,一手轻轻搭在付京腰间。

“付总如果因为我占了江先生便宜而难以释怀,大不了我再给您睡一次,虽然我是1,但如果对方是付总,委身做次0也不是不可。”

付京瞳孔地震。

原来他们家的精神病是遗传。

很快付京便恢复平淡,他的视线勾住靳博文胸口,语气不咸不淡,“既然如此,靳总先脱个衣服让我验验货?”

靳博文神色一滞,不过片刻,就又换上那副散漫表情。

“没问题。”他扬着唇角,不紧不慢扯下领带,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

就在他准备脱下衣服时。

付京制止他,“可以了。”

靳博文对自己的身材足够自信。

他左臂搭在椅背上,右手放在大腿上,翘着二郎腿,直直的对着付京的视线。

做公司真的是埋没他的才能了。

付京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指尖,拨开靳博文胸口的衣襟,看到了对方结实的胸肌。

不可否认,确实比他雄壮。

这两年付京体重轻了十多斤,肌肉也跟着薄了。

靳博文端起桌上的红酒,慢慢晃动,“与江先生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江先生都很失意,大多时候是埋在我怀里一言不发,有时候还会默默流眼泪。”

靳博文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总之,与我在名利场上听闻的江氏江总判若两人,看来,再怎样的名门才子,到了情关也照样难过。”

付京也端起红酒,“你怎么就知道他是情关难过惹得失意?”

靳博文哼笑:“能使男人重创的,无非事业与感情,江先生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不是为情是为什么?”

他微凝眸,敛起散漫,看着付京,“直到看到江先生病逝的新闻,我才知道,原来他不仅为情所伤,还在忍受病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