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对付京那份至死方休的痴缠。

换做现在,他应该会提早放手。

“你不记得了,不是吗?”江佑说。

付京放开他,“我不记得,你可以提醒我。”

“没有必要。”江佑说。

忘了就忘了,忘了就说明不重要。

本来也没什么重要。

只不过,对晚晚来说很重要。

两人之间,江佑看似被动,但其实,付京也从来没有选择机会。

“……”

担心江佑夜里发烧,付京不敢睡,时不时摸摸江佑额头,确认他温度正常。

江佑睡沉了,无意识往他身上黏,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

付京心里暖融融的,他好怀恋。

他像小孩子怀抱自己心爱的小玩偶,紧紧搂着江佑,轻轻亲吻他额头。

江佑扬着脑袋,鼻尖和嘴唇在他脖子上贴着,睡得香甜。

是健康的江佑。

是不会再疼痛的江佑。

是不会抗拒他的江佑,即使只是在这短暂的寂夜。

滚烫的泪水顺着付京鼻梁滑过,又流向另一只眼睛,付京把脸埋进江佑柔软的发丝间。

悔恨与懊恼,心疼与难过,在这一刻争先恐后的翻涌而出。

清晨,江佑醒来,发现自己搂着付京在人家怀里埋着,盯着付京好看的睡颜犯两秒花痴,然后默默摘离,往旁边挪了挪。

付京直到快天亮才敢合会儿眼,其实也不算睡着,顶多算浅眠,所以江佑一动,他就醒了。

付京抬手放他脑门上,确认江佑温度正常。

江佑摘开他的手,“没事。”

付京翻到江佑身边,把江佑逮到怀里,按着抱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