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好像有什么滚烫的毒物不断往上翻涌,灼的他胸口和嗓子眼生疼。
见状,护士很有眼力见的拿过付京手里药膏,替他帮江佑抹药。
看付京这个样子,护士按捺不住好奇心,“你是江先生的…?”
付京清了下嗓子,抬起猩红的双眸,“…我是他家属。”
“……”
抹完药,护士便走了。
付京小心的把江佑放回床上,随后便以去卫生间为由出去了。
从头至尾没和江佑对视过。
望着付京离去的背影,江佑眼睛逐渐蓄满液体。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孤儿,哪怕后来他被江盛带回家,也依旧没有归属感。
可付京却自称是他家属。
怎么会不动容呢?
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是我爱人,他是我丈夫,他是我妻子…”
还有‘他是我家属’这样朴实无华,却又令人瞬间溃散的美好关系注解。
虽然他们不再是爱人,但付京把他当做了家人,是这样吗?
忍耐很久,江佑终究还是忍不住掉下眼泪。
他压着声音,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付京才回来。
彼时江佑情绪已恢复如常。
付京叠着腿,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来,开口又恢复了往常硬邦邦的口气:
“为什么千里迢迢跑来南方住院?北方放不下你?还是医疗水平不如南方?”
江佑只瞅着他,不说话。
付京也不勉强,“算了,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给我支棱起来,江氏我可以帮你代管,但你别想砸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