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低低的“哦”了一声。
付京很细微的叹口气,“下次吧,下次来我买给你。”
“我要玫瑰。”江佑立刻说。
“你土不土?”说起玫瑰,付京想起江佑跟他求婚时,送他的那九十九朵红玫瑰。
“要红玫瑰。”江佑叮嘱。
看吧,来了。
付京奚落,“玫瑰土,红玫瑰在玫瑰里最土。”
可是红玫瑰代表爱情。
江佑看着他,没反驳什么。
“为什么把头发剃了?”明明曾经说过光头不漂亮,死都不剃光头的。
江佑微张着唇,随着他吐纳呼吸,他脸上的氧气罩一下下泛起白雾,付京甚至看不真切他的脸庞。
两人分明近在咫尺,付京却觉得眼前人像只飞蝶,若即若离,稍一不注意可能就飞远了,飞向他望不到的天际。
“住院洗头发不方便,就剃了。”江佑说。
“你要剃的?”付京问他。
江佑这么爱臭美一个人,付京不相信他愿意把头发剃了。
“嗯。”江佑轻声答应。
一个精致到头发丝都不能乱的人,竟然把头发剃了。
付京就这么看着他,很长时间都没再讲话。
江佑也望着他。
看着眼前帅气的男人,江佑还是觉得,这是他的人。
不管对方爱他,还是恨他。
那样的熟稔,江佑对任何人都没有过,包括和他一起长大的赵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