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和付京同床共枕过。
相互占有过。
他想喊付京老公,可是他知道,他已经没身份再喊这个称呼了。
于是,他轻轻喊了一声付京的名字。
付京稍微动了下,身体前倾,腿放下来,红润好看的嘴唇轻张开,像是要回应他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等着江佑开口,
我想你了。
江佑在心里说出这句话。
他已无心力再对付京表白。
付京揶揄嘲讽他,亦或看在他快死了的份儿上,说些安慰好听的话。
这些都不重要了。
付京认真的注视着他,等他开口。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打断两人慢慢延展的黏稠氛围,一位戴口罩的女护士推门进来。
见江佑醒着,女护士眼睛弯了弯,“醒着呢?刚好,上药。”
付京看着护士手里拿着的棉签和药膏,“上什么药?”
见付京是陌生面孔,护士先是愣了下,然后回他,“江先生水土不服,身上长了很多湿疹。”
这时江佑开了口,“谢谢李护士,药就先不上了,回头再说吧。”
“为什么不上?”付京看着他。
没等江佑说什么,付京站起身,朝护士伸出手,“我们上药,谢谢,把药给我吧,我帮他上。”
护士看江佑一眼,而后把药递给付京,“还是要上的江先生,你湿疹太厉害了,一天得多抹几次。”
付京拿着药,站在病床边上看着他,“哪里长湿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