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付京,你走吧,我跟孙医生聊就好。”
付京回头看着他,静了两秒,一声不响的转身离开。
付京走后,江佑对孙奇说:“孙医生,付京不知道我生病的事,你不用跟他提。”
孙奇瞪大眼睛,显得很吃惊,“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告诉他?”
“您认得付京,不知道我们的事?”江佑以为孙奇知道他们的花边新闻。
“我不认得啊。”
“那ⓝⒻ刚刚……”
“我猜的,大晚上这么帅的男人在你病房不是你丈夫还能是谁?”孙奇道。
江佑:“……”
“你生病的事为什么不告诉你丈夫?”孙奇问江佑。
“我们感情不和。”
“不和归不和,这种事他得知情啊。”
“没必要。”江佑说。他不知道怎么对一个天天把离婚挂在嘴边的人说他生病要死了。
孙奇无言以对了。
静一会儿,江佑犹豫着开口:“孙医生,我想问一下…我大概…还有多少时间?”
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最清楚,江佑面上坦然,其实心里还是怕的。
怕听到那个具体的数字。
就像他不听,不知道,悬在他脑袋上的钟表就不存在。
孙奇坐在椅子上,沉默几秒后说:“江佑,像昨晚喝烈酒这事就不该发生。”
“是,明白。”江佑像个诚恳认错的下属。
他接着说:“你直说无妨,我有心理准备,我只是需要确定下时间,看看后面的事情怎么安排。”
面上是克制与冷静,可被子上的手已经握成拳,掌心湿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