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种动物最挣扎也最强大,一代代永不止息。陈念叹口气,小声说:“但水会托着它,对吧?”
“……”
傅非臣握住他的手一顿,旋即慢慢收紧。他侧过头望着陈念,声音低沉笃定:“会。”
陈念也转过脸。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来些许凉意。不知谁先动了,两人间的距离渐渐靠近,最终化成落在唇间的吻。
潺潺水声里,辗转厮磨。陈念闭起眼睛,空着的那只手慢吞吞攀上傅非臣脖颈。
“……傅非臣。”
“嘘。”
身体被更深地拥住,傅非臣封住他未尽的话语。仿佛什么都不必言说,一切都止于这个吻。陈念能感觉到扣在腰间那只手在缓缓收紧,一下又一下,带来滚烫酥麻的热意。
沙沙。
身后的草叶被压倒一片,傅非臣挡住照向他的阳光,俯身更热切地啄吻。陈念在晕头转向中闻到草木的清新,掺杂在某人压抑的檀木香之中,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念念。”
他最后听得见的一句话是——
“我做你的水,也做你的路。”
“放心,别怕。”
第279章 会痛吗念念
从河边离开时太阳已经从中天偏移向西了一点点。陈念胡乱扒拉着头上的碎草叶,又凶巴巴质问傅非臣:“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