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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癫啊!”

陈念被他亲得直笑,一边乱推一边挑衅,但最后也真配合起来。本来抵在人胸膛上的手环上脖颈,陈念眯起眼,晕晕乎乎看着头顶漫天星闪,咬了咬傅非臣嘴唇。

他小声问:“真比阁楼上的亮,对吧?”

“……对。”傅非臣将人放开些。他却在看陈念的眼睛,“很亮。”

“是我从前,无法设想的亮。”

“……矫情。”陈念骂他一句,又闭起眼。湿润的舔吻中,他声音碎在其间,沙哑带喘,“还会有的。”

他学傅非臣说话。

“以后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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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车子启动时陈念还在睡觉,他在微微的晃动中睁开眼,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傅非臣。”

昨晚上没很折腾,他懒洋洋坐起来,光着脚走到驾驶座后方的椅子上坐下来,往车窗外看。

平原被他们抛在身后,周围渐渐出现蜿蜒起伏的山脉。和鹭城那种植被茂密的群山不同,这里满目裸露的山岩,时间沉积成橙褐色条纹,阳光下反射斑驳的光晕。

傅非臣告诉他:“中午可以赶到国家公园。”

陈念眨巴眼:“有熊的那个吗?”

傅非臣握着方向盘轻轻笑起来。他说:“一般不会真的遇见,念念。”

“别人的话不会,”陈念诚恳道,“咱俩,不一定。”

“没关系。”傅非臣总归没什么怕觉。他还心情很好地朝后视镜里的陈念眨眼,“那我教念念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