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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撩拨的后果,就是被人起来按在吊椅上啃破了嘴角。陈念怕摔,两条腿紧缠在傅非臣腰上,摇摇晃晃中给人衣服上留了好几个鞋印。

“你就借题发挥吧,脑子里一天到晚就这事儿!”

他气得狂骂自己不争气的学生。傅非臣不以为忤、反以为荣,他挑起眉,吻了吻陈念湿漉漉的杏眼。

“这也是最后一课,小陈老师。”

说罢,他伸手将人往肩上一扛。陈念手软脚软,只能胡乱扑腾。

“下午、下午还彩排呢!叶眠人还没到,你放我下来我去催催!”

“这是婚礼,又不是考试。”傅非臣活学活用,“只要我们在,谁不来都可以,不是么?”

陈念:……

“我就多余劝你!”

“不多余。”傅非臣拍拍他屁股,“小陈老师的课很有用,我想……”

“谢谢你。”

第269章 他确实爱我

人生怎么能这么无语。被从吊椅上抱下来时陈念一个鹞子翻身、呲牙咧嘴站到了地上,他指指傅非臣:“不许笑!”

“没笑。”傅非臣低眉,过来将人揽在腿上揉腰。他亮出表来看了看,“没耽误彩排吧?”

“……是要我夸你还是怎么着?”陈念匪夷所思地瞪着他,“差不多得了啊!”

再撩就得炸毛,傅非臣识相闭嘴。他陪陈念洗了个澡,又给人把头发吹干。

来之前陈念刚剪过,发梢短短地蹭人手。傅非臣勾着他一绺头发吹干,摸狗似的呼噜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