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惊喜?”
“不能。”陈念斩钉截铁。他抓着傅非臣手腕揉了揉,“紧张吗?”
“……”傅非臣笑着朝外望了望,吐出两个字,“紧张。”
别人可能不会相信,紧张这种情绪也会出现在他身上。但陈念是看着他一路焦虑过来的,因此很知道这种心情。
——就像他拼尽全力复习一门课,再如何有把握,临场十分钟前也会紧张。
“没事儿。”
陈念展平他的手,玩似的勾勒人掌纹。在那阵微痒的触碰中,傅非臣奇异地缓下来。
“都准备多少次了,不会出大问题的。你都不如去教育教育今今,它上次还想在舞台上撒尿来着。”
“是吗?”傅非臣忍不住笑出声,“那还真是……”
“敢说随我我真揍你了,”陈念瞪他,“我没它这么不看场合吧?”
“嗯。”傅非臣附和着点头。他捏捏陈念脸颊,“念念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比如现在。他抛下外面一堆杂事,跑来安抚自己的未婚夫。
因为猜得到他紧张,也明白他心情。
“……那你也该知道啊。”陈念抿起唇,帮人把亲吻中被蹭歪的领带整理好,“这不是考试,不是比赛,也不是什么商战。”
“就只是我们要结婚了,傅非臣。”他轻声道,“只有这些。”
“……”
有风吹进来,撩乱他蓬松的额发,也荡得傅非臣心旌一动。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陈念也不要他说什么。他踮起脚,贴着傅非臣唇角笑。
“小陈老师的婚前最后一课,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