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又在看什么书?”
傅非臣被他的用词逗笑,那点含在唇齿间的占有欲也渐渐暖化成一口蜜水。他推着陈念走了两步,随便撞开一扇衣帽间的门。
“……干嘛!”
陈念小小地叫出声。傅非臣吻他额头,将人抵在一面高大衣柜上。
“我是很高高在上,目下无尘,傲慢得可恶。”在黑暗中,傅非臣一点点剖白,“因为觉得没有用。连父母都不理会我的示好,那其他人又怎么会接受。”
“……”
陈念安静下来。他靠在衣柜上,姿态松散地仰头看傅非臣。
抱住他这个人有坚实完美的外壳。发疯、自伤、伤人,世界在他的逻辑中正常运行,谁妄图撼动,都会被他精密的齿轮绞碎。
他握住傅非臣的手,摸索着找到那枚戒指。
指根相贴,恰到好处的完美契合,是人工设计也是天生。
“现在也一样啊,”陈念勾住他食指,“但是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给人甩脸子。”
“但很多人都以为我很凶,念念。”傅非臣凑近他,若有若无地卖起惨来,“他们在外面说我很难接触,性格诡异,跟我打交道会折寿。”
“……你行了。”陈念受不了地咬他一口,“我三岁就不这么争宠了,你奔三十还这么跟岁数一半的小孩计较啊?”
“而且我都说了,又不是按闹分配。”陈念强调道,“我真不是同情他。”
“也没在他身上看见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