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念念不相信么?”傅非臣道,“你看我像是愿意有小孩的人?”
“……”
确实,陈念有时候都感觉他厌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两个人心有灵犀地把目光同时转向傅渊,傅非臣好整以暇地笑:“说说吧,你又是怎么觉得,我需要考虑下一代的?”
“……”傅渊白毛汗都快下来了。他绷着面皮,若无其事地跟着笑,“我的意思是,总得为未来考虑。现在您没有,以后未必……”
“以后也不会有。”傅非臣平静地打断他,“不用考虑这个。”
傅渊把头低下去,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陈念看下来感觉纯莫名其妙,他扭头问傅非臣:“所以傅氏要开拓海外部,你为什么不愿意啊?”
感觉他挺喜欢跟人开会吵架的,属于世所罕见的能从工作中获得真正成就感的那种人,要不然也不能忍着恶心连轴转给他深恨的傅家拉磨。
傅非臣不说话,但陈念很快就找到了原因。他戳傅非臣一下:“别说是因为我啊。”
傅渊看他的眼神蹭地亮起来,就差双手握拳给陈念叫好。
对!可不就因为您吗!乐不思蜀了已经是!
“不完全是。”傅非臣答得委婉。他勾着陈念一绺头发,绕在指尖,“傅氏的主场不在能灵活移动的产业,现在做海外业务太冒进。”
“你为了看我做实验搞收购的时候就不冒进了。”
这话也就陈念敢说。他说完还把眼睛一瞪,指指点点:“双标。”
“那怎么了?”傅非臣干脆把他两只手抓在一起,按在膝盖上,“你做实验的样子很可爱。”
“穿着白大褂,眼神又那么认真。遇见难题会抿嘴,还会鼓着脸吹气……”
他诚恳道:“不能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