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渊在对面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是空气。
但陈念很难当他个一米八多大活人是空气。
“你差不多行了!”陈念挣脱开,举起今今当防御武器,“聊你正事儿去,不聊我走了!”
“汪汪!”
这小东西,傅非臣是真的喂不熟。他绕过今今刮了陈念鼻尖,温声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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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百无聊赖地陪傅家两叔侄开了三个钟头的会,等他俩聊完起身,陈念都睡着了。
他以前陪傅非臣干点什么的时候不敢这样。倒不是怕傅非臣本人,是怕他手欠对自己做点什么,这会儿倒是靠在人肩上,睡得眼睛都闭实了。
“你真觉得有可行性,就做个计划书来。”傅非臣压低声音对傅渊道,“我要看的不只是你那些感情牌,明白么?”
“明白。”
套路被点破,傅渊倒是面不改色。他站起身,恭敬地弯下腰跟傅非臣握手:“我会尽快。”
说完他就准备走了,不耽误二位两人世界。临出门前,傅非臣却叫了他一声。
“留下吃饭吧。”傅非臣说,“难得来一趟,正好晚上大姐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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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在床上醒过来时已经是饭点了。
傅非臣把傅渊撵小书房里继续处理公司事务了,自己倒是闲坐在他身边看书。陈念揉着眼睛瞥了眼封面,好么,《理想国》。
“又看什么呢,”他睡意浓郁地嘀咕,“不会是我新的睡前故事吧。”
“你喜欢的话,可以。”傅非臣凑过去亲他额头,手搭在陈念瘪下去的小腹上揉了揉,“今晚听?”